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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欲望都市之悖伦孽恋长篇20外传 | 作者:江小媚 | 更新时间:2019-09-16 09: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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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大山里的阿英打来了电话,说她快要结婚了,很希望雪慧能参加她的婚礼.

    接到这电话时,雪慧正被杨伟纠缠着睡午觉,睡又睡不着,只是裸露着个精赤的身子任由杨伟的手在那珠润玉圆的胴体上游走,正在不耐烦着呢,听到电话的铃声便兴奋地跃了起来.

    就见她那对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一对弯弯的月牙儿,满脸都是爽朗的笑意,半斜着身子,一手拎着话简一手挠了挠滑落的头发,那胸前丰盈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抖动着.见到她这么高兴,杨伟就加放肆地在她的奶子上揉搓,雪慧让他揉搓得瘙痒,就是笑得花枝招展,慌张地捂了捂听筒,把个身子缩做了一团,好会儿才嬉谑够了,就对着话筒满口答应了阿英.

    杨伟听了就不高兴:“要去你自已去,我可没空陪着你瞎胡闹.”

    “那我让我哥跟我去.”雪慧就翘起嘴唇伴装不高兴,背对着他不理不睬地将脸埋在枕头中,杨伟没了法子,努力板动她洁白的肩膀还把嘴凑到她的耳朵后面亲吻着.

    雪慧待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身子猛地翻腾过来,迎着他的嘴唇两条舌头便交织在一起,整个身子就趴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便这么翻滚打闹把整床被子都踢到了床下面,好会儿才缓过气来.雪慧就说:“我哥陪着我去至了起来,阿英忙拿来浴袍张开等待着,在她步出浴池的时候将她裹住.然而她却没有理睬,一丝不挂地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欣赏自已,她毫不隐讳自已有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的丰满匀称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稍隆起,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胸脯.她将手高高举过了头顶.

    阿英发现雪慧两腿中间的那一堆在卷曲的茸毛下特别突出,鼓蓬蓬如同那熟透了的蜜桃.她不禁垂下眼帘发现自已竟是那么地扁平.这时雪慧回过了头娇嗔道:“你傻看什么呀,还不去看看可儿.”阿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抱着一堆衣物出去了.

    客厅里杨伟正自得其乐地对着电视机哈哈大笑,别看他在外面人模人样是个金融机构的总经理,每日都是小车载着上下班,有时他单位的人到了家里,杨伟也总是威风凛凛、声色俱厉.可在家中却怎么也抖不起威风来.

    他两腮红红的、面目低垂,表面看来文弱、清秀,面貌不同寻常,他的身材纤弱而端正,看起来不是强壮有力的人,而是柔和的人,他的面容时时都浸在沉思里面,苍白而无血色.阿英就想这么个男人到了床上恐怕抖不起威风来,她总纳闷象雪慧这么俊俏的人儿偏偏摊上杨伟.雪慧的心是很野的,这阿英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清楚,而且就像山里的人说的那样,浑身尽是骚肉,经不得男人的挑逗,一经挨上了就发骚放荡.

    夜里她们夫妻没有出去的时候总是不太晚就上床,但说是不太晚比起阿英在山里家中的时候还是很夜.城市里就是这样,整个夜晚到处都是霓虹闪烁、光影灿烂,有时都已经睡着了还有电话把她们召唤出去.

    起初阿英常常是打熬不住,还没等可儿想睡她已经上下眼皮直打架,现在也学着追看连续剧,哪怕要等到很晚的时候.有时就从她们的房间里传出雪慧放荡的笑声,每个夜里他们总像折腾没个够,雪慧的呻吟有时间中还有尖叫,这些经常折磨着阿英,使她在夜里总是做着绮丽艳悦的梦.

    夜雾慢慢地淡了,像是流动着的透明体,东方发白了,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迷雾笼罩着整个城市,城市的建筑和树木的若有若无,说它有吧,看不到建筑和树木的整体,说它没有吧,迷雾开朗的地方又隐约露出建筑和树木的轮廓,随着迷雾的浓淡变约着那些吃了午饭或正在吃午饭的山民,大都睁着眼睛对着这两个衣着时髦的城里人.

    这地方的人看人很放肆,直勾勾地看着,一点儿不掩饰他们的惊诧和好奇.

    他们的眼光是兴奋的,直接的、赤裸裸的泛动情欲,脸上现出惊讶的、迟钝的和满足的神色,只有鹞鹰用利爪撕裂猎物时才会有这种眼神.雪慧在他们如此虎视耽耽的逼视下显得有点忙乱,急急加快脚步似小跑般地经过,雪森紧跟在后面就听见他们在议论着:“看那女的中间裙子的缝,里面的裤衩都给人见到了.”

    “哦,好大的奶子,扑通扑通好像里头有两只兔子在跳.”

    “瞧这屁股圆溜溜的,要是和我睡整夜我就在那地方掐着、拍打着.”后面跟着起哄,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也有好事的老人便跟着他们来到了阿英家门口.

    最先发现的是阿英的娘,她欢呼一声便扔下手上端着的饭碗迎了出来.她拍打着双手兴高采烈地说:“我说怎么班车已过去好到前面.

    后来,大人来了,来的大起身来,在房里踱来踱去,步姿有如微风轻拂荷塘,那荷叶娓娓婆娑地摇摆舞动,尽展女人曲折玲珑的身姿.雪森冷眼旁观,对这心爱的妹妹脾气再熟悉不过,也佩服她驾御男人的本领.她喜欢男人们都欣赏她,爱她,而且能任由她的支配,好像从生下地的时候就带来这种支配欲的本能,一种痴好或者简单地一种自从开始说话开始懂事就苏醒的欲望.

    阿炳的胸就涨得通红,眼睛闪动着狂野的光,因焦急而发不出声音,舌头都一半伸了出来,还是结结巴巴:“我不同的,不信你问阿英.”说完才自觉说溜了口,忙又自我解嘲道:“我得走了,晚上还得请镇政府的一拨人.”便和他们兄妹道了别,转身就走了.

    阿英突然想起什么事来,紧跟着追了出去.过会儿当她回到房间来时,见着雪慧他们两个已纠缠在一处就大声地叫嚷着:“嘿,怎么就打熬不住了.”

    两个身子就如触电般地分了开来,见阿英一付冷嘲热讽的样子,雪慧反而加放肆地把手伸进雪森的裤裆里,还对着阿英做鬼脸.阿英便挠着脸羞她.对于他们兄妹间那些放荡的情事,阿英早已见怪不怪.

    ***    ***    ***    ***

    记得有一回,那天,他们从外面匆匆回到家中才知已快到午饭时间,阿英已把可儿接回到家正自顾在客厅里玩着积木,阿英自已在忙弄着午饭.

    雪慧打开门后雪森已整个把她拥进怀里,他认为她的乳房最激动人心,确实如此浑圆、丰满、结实,珠玉般雪白粉红的乳头在那领口开得很低的衣裙中恰到好处地展示了出来,他的手搭了进去,指头弹动起来.

    雪慧从小时就持别迷恋他哥的这双大手,每逢上街或是出外玩的时候,她都会紧紧的挽住这双手,在它温暧的掌心中,在它的牵引下她觉得持别有安全感.

    他的手指苍白而修长,她迷恋着这双大手,她的抒情世界曾被这双大手打开,她曾把对男人所有的想像放在对这双大手上.这时她只在雪森的嘴边浅浅地一吻,示意正在后面忙碌的阿英就高叫着:“阿英,我哥午饭在这吃.”

    雪森只能压了压心中的炽火,在客厅的沙发上端坐,每次到这里他们家都有新的增置,电视机是越换越大,音响也变得加高级,大大小小好了起来紧抱着她,手就最先摸向她的乳房,乳头一经触到他的手就变得坚硬起来,很有弹性,坚实饱满,雪慧挪动着位置以便让整个胸膊能展露给他,自已只是伸出舌头贪婪地吻着他的鼻子、眼睛、嘴唇.

    两个人又倒到沙发上纠缠不休,雪森的抚摸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越激烈,雪慧的双乳间象小狮一样蠕动,嘴巴咬着、啃着他的肌肤,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呻吟,他用力插入她的双腿间想把它分开来,但她却紧紧地夹住不让他得逞.

    这时的音乐渐渐静了下来,像是即将消逝,而紧接着却是隐隐约约的另一个旋律,起初是活泼的、戏谑的,彷彿是儿时的嬉戏的回忆,似乎能听到孩子的声音,喧闹而快活,接着乐声变得节奏强烈、英勇豪迈,好像表现出青年的无忧无虑,勇敢蓬勃的朝气和充沛的精力,后来乐声又缓慢柔和起来,像是在吐露爱情、倾诉衷曲,接着越来越低,转入热情的絮语.

    阿英早已把一桌子饭菜做好了,只是不敢到客厅里打扰他们,正先照料着可儿吃着,待雪慧和雪森来到饭厅时,她这才慌忙站立起来领着可儿又想避开,雪慧就笑着把她给喝往:“看你生分着,我们没有避忌你,你倒避忌着我们.”

    阿英就靦腆地红了红脸,乖巧地坐在饭卓上跟着他们一起吃.雪慧这才对她说:“阿英,我在珊那儿给你买了内衣裤,在外面的塑料袋里,等下你自个儿挑去,看看你也该用罩子掩饰了,别总让两粒葡萄显现着惹人眼睛.”说着还用筷子指了指阿英的胸部.

    “那我谢慧姐了.”阿英就涨红了脸道了谢.

    雪慧便开着玩笑:“是我哥给你买的.”

    “那我可不敢要,我算是啥啊.”阿英说话很机智.

    雪森就拍了拍雪慧的脸腮:“你可别乱说.”

    雪慧娇嗔地向他靠了靠:“人家开着玩笑的吗.”

    “差点忘了,给你说个正事,这段日子股票挣了不少,我把那些利润都提了出来,我们分了.”雪森变得正经起来.

    “分什么呀,你自个留着,记得期限到了付利息就行.”雪慧摆着头说.

    “再就是这些天股市正红火,我想再要一笔款做大一点.”雪森充满着信心说.

    雪慧思忖片刻也就点了点头:“杨伟回家时我给他说,要着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朝着她扑了过去,但她躲开了他,雪森就一直紧追不舍,雪慧却总能躲开他的追捕,他一扑上床她却从另一边溜下,还挺着赤裸的身体向他抖动,他始终追随着她,被她的游戏弄得神魂颠倒,最后才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将她逮住.

    雪慧就笑得缩成一团:“我们都想念你哥哥.”她嗲声嗲气地说,并将身子贴向了他:“摸摸它们吧,它们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雪森就狠狠地把她整个横抱起来扔向床上,口中疯狂地叫嚷:“我要让它发疯.”

    一经进入体内,雪慧就惊讶地感觉到他的强悍凛烈的力量,随着抽动,快感迅速地弥漫全身,整个体内便在一阵酥麻畅快之中颤抖至每一根神经末梢,好快地她已经登上了云端,如风中的柳絮任风飘荡,在空中翩翩起舞,上下翻滚飘忽不定,心儿便扑扑跳动着,好像快要跌出来一样.

    体内的热血激荡如汹涌的波涛,整个人犹如置身于汪洋大海边的一处悬崖,快感就似乎是在很近的海面上产生的波涛突然间就涨成巨浪袭来,突然就淹没了这岸边的巨石,在岩石的背后迸发成扇形的白珠,继续沸腾着冲进了岩石的低陷处,从意想不到的洞穴里涌了出来,一波末退一波又至,前的浪头和后到的浪头互相撞击或者突然像翎毛似的以意料不到的高度直冲天空.

    雪森在情欲高涨神色迷乱的雪慧身上恣意张狂,站在床边的他一手勾住她的脖项一手抱着她的屁股,整个人紧紧地贴着她.雪慧尽管整个人平摊着但双腿却高高悬在空中,追求加贴切加完美的结合,随着他的力量整个身体都被掀了起来,随着起落一个身子空荡荡无所依托如同飘浮在半空中,只有两腿顶端的那一处才有充实着的感觉.

    雪森整个身体的肌肉绑得紧紧的,每一处都在发挥着力量,全心地投入,面孔憋得涨成了紫红色,额间青筋毕现,汗水有如雨淋,大滴的滚落,柔软的腰肢却灵活地抖动着,随着抖动便把一阵快感传递给了雪慧,她就如风中的花朵摇晃着不知所措,让那风儿肆意摧残,只能大声地哼吭,就听见牛喘的呻吟,肉与肉相博击的声音夹杂着猫舔碗底、水牛犁田的那种声响.

    这阵缠绵把特大号的床搅得乱七八糟,枕头甩在地上,床单皱做一团,那上面沾着汗渍还有其它的液渍,连那张床都好像挪了个位置,而床上两条精光赤裸的肉体还在交相绞绑着.

    厅中的音响还没停,只听着琴声袅袅宛如一对情侣时而亲吻戏谑,时而追逐狂奔,临了便嬉笑拥抱在一起,融和在一起,消失在和谐之中.是的,琴声宛如两只蝴蝶在做着快活的游戏,一只在对另一只进行挑逗之后逃在一朵鲜花背后,但终于让同伴寻着便双双欢快地在金色的阳光中飘飘飞奔而去.

    阿英把可儿送到了幼儿园回来后,见雪慧卧室里悄然静寂没了一点声息,斗胆朝里探头张望,就见床上纠缠着两具赤裸的胴体,黑白交映搂做一块,雪慧的一条大腿勾搭在她哥的腰部,那浑圆的屁股朝外翘着能见到那毛茸茸下裂开的一条缝儿里面正渗出液汁,手中却紧紧捻住雪森的那男人东西不放,那东西在雪慧的掌心中挣扎地探出了个头,正昂首对着阿英虎视耽耽.

    小姑娘心里头咯登一下,如此这般强悍硕大的东西捣心抵肺谁受得了.雪森裸露的身体闪耀着古铜色,皮肤紧绷细腻溢着男性阳刚的美感,肩膀宽敞,长而有力的胳膊肌肉结实紧挺,充满着力量、柔和、敏捷,让人联想起一只驯服了的没有利爪的豹子.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亮了、睁大了、放光了,黑团团的一片把她的眼睛和心完全吸引了、征服了,她的手止不住地抖了起来,以致象受到电击一般,先是喉咙发干,然后全身轻微地颤料着.

    阿英觉得整个人浑身乏力,瘫进沙发里娇慵着动都不想动,身上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在流动,从心脏到一直到每一条血管至所有的枝梢末节,使她把持不住轻呼一声,整个身子就扑在沙发上蠕动,像蛇一样扭曲扩张.

    手便不自觉地探进裤里,觉得那毛茸茸的一处已湿润,触摸之间滑溜溜地,两片花瓣充血地膨胀象盛开了的花朵般肥美.她的手轻轻地掏着,指尖就抵住一如黄豆的硬粒,她知道这是妇人销魂动魄所在,便紧紧抵住,撩弄着、捻着、按着、搓着、揉着,她的脸上皮肤收缩了,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快要发出的叫唤.

    这阵调弄把个小姑娘积闷在心间的云恨雨愁、风情月意释放了出来,使阿英觉得心也足了、意也消了、身子也倦了、手儿也疲了,倒是精神劲儿焕发了,一瞧下身这才知道裤子已湿得好比从水中捞起,忙起身往卫生间里去.

    也不知过了住在那儿.

    阿英边捞起衣物边和她说着话:“慧姐,你刚才真张狂,你说干那事儿是男的舒服还是女的舒服.”

    “你说掏耳朵是那银勺舒服呢,还是耳朵舒服,一个理.”雪慧回答着.

    “男人那根东西够吓人的,那么粗壮你让他那么鼓捣着受得了吗.”阿英天真地问.

    “等你知道做那回事的滋味你就会嫌弃太小.”说着又在阿英的耳边咕噜:“就像杨伟.”

    “难怪慧姐喜欢你哥.”

    正说着杨伟就回来了,他笑眯眯地对着两个女人问道:“说什么呀,这么高兴.”

    “说你哪.”雪慧就专这么说着.

    “说我干嘛,我有什么做得不对吗.”杨伟迷惑不解,两个女人便哈哈地大笑着,把他笑得不知所措.

    雪慧见他窘迫的样子就解嘲着说:“没啥,夸你哪,你是最好的老公.”

    杨伟就感到飘飘然,那个少了很了起来往水边走去,只见水中平静如镜,波光涌动,偏偏没了两个人的影踪,遂高声呼叫.那边石头背后的雪慧嘴里正叽叽哼哼、喘气如丝,听到阿英的叫唤,慌乱间就让他快点.雪森嘴里应着,胯下却不耽误,继续沉腰纵送,把雪慧搞得如释重负的老牛,呼呼直喘急气,嘴里头呢喃轻哼,在雪森急流奔泻之中领略着男欢女爱的鱼水情趣.

    阿英寻了过来,远远的见石块后面两条白花花的人影交织着晃动,也知道他们都没穿衣服,不敢冒然向前就再高声叫嚷:“天很晚了,该回去了.”

    雪慧就娇声应答,便和雪森绕过石块来到刚才下水的地方,他们旁若无人般地赤裸着身子上岸,在草地上各自寻找自个的衣物,雪慧一边慢吞吞地佩戴着乳罩一边和雪森开着玩笑,说话间就把两颗硕大的奶子收敛进去.

    这时夜在增长、在加浓,充满了奇异的、轻柔的声音,岸边的草丛中响起了夜枭吱吱凄厉的叫声,树林里面蟋蟀的玻璃一样的颤声,树叶在叹息、在窃窃私语,一轮血红色的满月现在变成了灰白色,它离地越高,就显得越苍白,而且越来越起身来说:“我平日里不会喝酒,今天是阿英大喜的日子我就舍出去.”仰起脖子就干了.

    “真该好好谢谢慧姐,我家妹子跟着慧姐那几年学了不少本领.”阿英的嫂子说.当年就是这女人把她介绍给杨伟带到城里的,雪慧听杨伟说过,这女人过去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今儿一打量果然生得标致,脸如三月桃花,眉眼间依稀能见以前风韵,也就对她另眼相待,两个女人就在桌子上叽叽咕咕谈得特别投机.

    阿英娘就过来说:“看你们说着真热乎,晚上就在一处歇息吧.”

    雪慧就急了起来:“人家大哥可不愿意了,我们将就一个晚上无所谓的.”

    阿英也就明白雪慧的意思,就对她娘说:“慧姐睡觉挑剔着呢,从不曾和生份人睡一处,让她在西厢房和森哥一起.”就把雪慧领到了西厢房里.

    房间里还算干净,一张老式的眠床引起了雪慧的好奇,她细细打量着,整张眠床如同一个袖珍的舞台,张挂着的蚊帐就是舞台的帷幕,只是舞台上是开幕才上演出好戏,而这舞台却是要待闭幕时戏才开锣,雪慧为自已这突发奇想而觉得好笑.

    眠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日晒之后那种很好闻的味道,床的上面有抽屉和暗格,四周和顶篷雕花镶玉,虽然那光亮的漆层随着多年的沧桑而剥落,露出了原木的颜色来,但那些图案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显示出当年制作者高超的枝艺.而内容大多暗示着男欢女爱结合床上活动的暧味,如游龙戏风、并头蒂莲、鸳鸯交颈,有送子的观音、欢喜罗汉、还有古时妇人崇尚的五通神,包罗万象、琳琅满目,床上三面的屏风都镶着镜子,躺着的人身体的各个都位都能从镜子里反映出来.

    月光透过窗棂上薄薄的窗帘,洒在暖暖的眠床上,这时雪森就进来了,他在外面对着几个粗野的山民一阵猛喝,已是醉眼朦胧、头晕目眩,一见雪慧妙目俏脸、粉面生春,昏暗的灯光下一色水红色薄如蝉翼的睡袍长长泄地,通身上下朦胧绰约一览无遗,香脐耸乳都隐约可见,再往下面看,隔着薄纱模糊一团乌黑微绒毫无遮掩,竟是赤条条裹着这薄纱,火扑晕红的脸靥,慵妆妩媚,另一种撩人风情竟是见所未见.

    尽管雪森对雪慧的身体已熟悉得如同自已一般,他的双手早已游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如此良晨美景,如此温馨浪漫的夜色,面对这个俏肩纤腰、雪肤凝脂的胴体,面对着婷秀袅娜、巧致玲珑的尤物,整个心里爆发出如痴如醉的淫兴.

    望着不粘不滞、不慌不忙,浪得如风摆荷塘移步过来的雪慧,怎禁得起这般软红萦绕、百般袅意,隔颈便将她搅进怀中,腰下那活儿倏地弹起,直绰绰、硬梆梆掏摸出来,他一手揉摩着温润柔腻的乳房,一手扯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把搓那活儿:“妹妹管它叫什么.”

    只见雪慧眉黛春山流眄一盼,靥生涡晕道:“看你猴急的,不是刚吃过吗,怎地没会儿就又张牙舞爪的.”香腮偎倚轻轻拍打了一下:“叫鸟龟、叫怒蛙、斯文的叫红霞仙杵.”

    她已被他揉捏得连笑带抽冷气,说话的语调怪声怪气,眼觑着雪森那活儿勃然而怒、挺身而起,身子被他如婴孩横放在怀中,像软糖般粘缠,口中尤自吮着她的乳豆儿,淫心如醉,越发浪得如剔去了骨头,娇喘吁吁,也就掀起了袍子的下摆伸张开双腿:“哥哥管它叫什么.”

    “叫豆蔻大齐,宝盖峰尖,叫深海里的鲍鱼,妹妹的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淫言浪调,百般奉承,嘴里说着手中也并不闲着,剥葱儿般地把她的袍子脱个精光,但见雪慧浑身雪价白练、肌肤柔腻如脂,红晕满颊,雪白的脖颈酥酪一样的,胸前馒头般的乳房,两腿间微绒的隐处使得他浑身燥热难耐,欲火升腾,双手如同穿花蝴蝶忽东忽西,在她那白亮如玉粉莹莹的雪胸上胡摸乱抚.

    雪慧像久旷怨女,只瞥了一眼那腾地勃起耸立的铁塔便耳热心跳,情动欲发,牛喘娇吁,呻吟嘈杂紊乱,但见床上两条精赤白晰的躯体纠缠不休、此起彼伏,雪慧娇吁地叫嚷:“让我在上面.”随即弓起腰伸直身子,张开双腿蹲了下去,那姿势恰到好处、如同熟门熟路的猫儿回自已家里一样.

    雪慧半眯着眼睛在男人身上如同风摆杨柳,舌头情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舔着自已的嘴角,一双手不知要放在哪里才好,一会儿高高举起插进头发里,一会儿又在自已身上稀稀呵呵地抚摸着.

    她久久舍不得睁开眼睛,沉醉般地体味着,手不停地在男人的身上摸索,见男人的背上微微沁出了汗珠却还拚命地抽动着下身,顿时心花怒放,一阵甜蜜而又痛快的感觉便像潮水般再次涌动,她觉得胸口被什么掏空了身子便飞了起来.

    这天夜里外面迎亲送嫁的喧闹他们充耳不闻,欢庆的锣鼓和鞭炮声也没有使他们停下来,只是使雪慧的呻呤加疯狂高昂,他们犹自沉浸在欢娱嬉戏之中,男欲住而女不依,女欲败而男不让,在那古老的眠床上尽情宣泄.镜中那蠕动的娇躯刺激着他们的视觉,他们清晰地见到男女器官交媾时的碰撞以及男人那物件纵送间湿漉漉的雄姿和雪慧那高突的蜜桃瞬间接纳的情景.

    雪慧的下体抽搐收缩,那粘滞的淫液连同失禁的小便竞相倾巢而出,把张床单弄得湿迹斑斑如同绘上一幅地图.直到天微微发亮远处传来雄鸡报晓的高歌,他们这才慌乱起床,雪慧对着散发出阵阵骚腥气味的被单不知如何处置:“这一夜风流的罪证怎办.”

    “带回家让你老公看看.”雪森嬉皮笑脸地说.随即卷成一团放进挎包:“没法子了,只当做一回小偷.”

    早晨的山林,彷彿还没有睡醒,懒懒的,带着少少的一点儿醉态,半明半暗地掩映在像梦一样轻柔的薄雾里.雾的深处,已经有了一点儿淡淡的晨光,山林呢,就一直延伸在晨光中去,显得苍茫、深邃.

    他们匆匆地吃了早饭,赶着搭车是最好的理由,倒是阿英的嫂子对着雪慧看时那眼神怪怪的,对她笑了笑,雪慧就连自已都感觉到笑得很不自然,经过一夜情欲的宣泄,娇容失色眼晕发黑,满脸尽是放纵过度的疲惫和倦态.她埋头吃饭不敢正视其他人,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上车,靠进雪森的怀中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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